第36章 特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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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 特別
半夜雨就停了。
談笳是個只要睡著就很難被吵醒的人，所以任外面電閃雷鳴，也不能成為她去夢會周公的絆腳石。
倒是成厲，睡覺輕，加上睡前和談笳這麽一鬧就很難再睡著了。
晚上外面雷聲淒厲，閃電從天邊處劈下來，照的整個房間都亮堂。三更半夜的，像是在拍什麽驚悚片。
成厲怕談笳被雷聲嚇醒了會害怕，披了件衣服下床去二樓看她。
誰知道，他屬實多餘擔心一場，談笳睡的正香，一點事兒都沒有。成厲幫她攏了攏被子，在床邊又看了會兒人才離開。
直到後半夜，困意才姍姍來遲。
_
今天是成厲的生日，早在談笳翻過他錢夾裏的身份證就知道了。她怕自己忘了，把具體日期記在備忘錄裏，又在日歷上設置鬧鐘提醒，響鈴時間是從當天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。
成厲什麽都不缺，談笳知道。如果送那些價值與價格遠不對等的東西給他，她想他應該也是不喜歡的。
況且，以談笳現在的經濟水平，那些奢侈品她也買不起。所以最後思來想去，還是簡單樸素點，自己動手做的最好。
於是，在這意義非凡的一天談笳想好的生日賀禮就是洗手作羹湯，親自做一碗長壽面給成厲。
她昨天特意背著成厲和柳嬸打好了招呼，今天一大早就去柳嬸家拿了新鮮的食材回來。
早上她起得比平常早，也是為了趕在成厲起床之前給他一個驚喜。
她悄摸摸去了廚房，把鍋裏的水燒開放面條，又依次放入裹好澱粉的瘦肉片，荷包蛋，青菜，最後撒上一把蔥花起鍋撈出。
白瓷碗裏的長壽面色澤鮮艷，香味撲鼻，讓一大早上尚未進食的人食欲大開。
談笳洗洗手，把盛好的長壽面放在餐桌上，準備去房間叫成厲。
早上成厲就聽見廚房有動靜，以為是談笳餓醒了去廚房弄吃的。
怕她不會做，成厲下床洗漱完想去看看情況如何。誰知道出了房間，一進客廳就看見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條已經做好擺在餐桌上了。
煮面的人非但不吃面，反而一臉殷切地笑著看他。
成厲不明所以，走到餐桌旁看了那面一眼，有點兒驚訝，“這是你做的？”
談笳點頭，“嗯，給你做的。”
成厲疑惑地看向她，談笳也看他，目光坦蕩。
“成厲，生日快樂。”她對他說。
成厲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今天是他的生日，他一向不過生日，也就忘記告訴她這茬了。
“談笳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從來不過生日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
談笳沈默了會，而後喃喃道：“怎麽會有人從來都不過生日呢？”
成厲沒說話，一下子沒想好怎麽說，怕傷了她的心。
也不知道什麽原因，談笳突然福至心靈，腦海裏想起成厲的身世來。
如果要讓成厲回憶自己的童年，那一定是灰色的。
偌大的家裏常年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，父母長輩不在身邊，誰會給他過生日。
生日快樂這種話，說出口都覺得奢侈。
長大後有了同學朋友，曾經也給他弄過幾次生日party，成厲只覺得好像和自己無關似的。
有些東西缺的久了，就算有一天失而覆得，也覺得像是做夢得的，不像是自己的。
後來索性告訴他們自己不過生日。久而久之地，他自己也就忘了生日具體是在什麽時候。更何況他活到現在這個年紀，生日在他這早沒概念了。
談笳一聯想到他的過去，不免有些心酸，又為自己的魯莽感到抱歉。
她咬咬下唇裝作不介懷的樣子，嘴角翹起一個漂亮的弧度，“沒事，正好我餓著，我吃。”
成厲看她坐下來，又拿起碗上碼得整齊的筷子準備開動，心裏一時五味雜陳。
沒預兆的，他忽然擡手按住她的手腕，眼睛直直地盯著她。
“怎麽了？”談笳手被抓著，不解地擡頭看他。
成厲不說話，眼睛看向談笳的嘴唇，眸色暗暗的，有說不出的壓迫感。
談笳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都開始變得短促。他低聲在她耳畔問：“之前和別的男人接過吻嗎？”
“啊？”談笳被他問懵了。她傻楞楞看著成厲，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。
還未等談笳反應，成厲就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，身體靠過去，霎時間便封住了她的唇。
他傾著上半身貼近談笳，兩人之間的距離僅有毫厘。
成厲一靠近，談笳就腦子一片空白，更不知道後來事態是如何發展下去的了，總歸主動權都在成厲手裏。
成厲吻上談笳後，並不著急下一步的動作。他一下一下地在她唇上輕啄含吮，咬住她的上嘴唇輕輕用力。
談笳沒料到他會這樣，小小驚呼一聲，成厲就停下動作去瞧她。談笳看著他此刻因自己沾染欲望，沈沈發亮的眼睛，心裏一陣悸動。
成厲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，又吻住她的嘴唇反覆輕咬，似乎對這件事樂此不疲。
慢慢地，等到一個恰如其分的時機，他用舌頭半強勢地撬開她的嘴，然後又伸進她的口腔。
唇齒相依，口津相融。談笳整個人被燙著地嚇了一跳，身體下意識就要往後躲。
成厲察覺後，一手掌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，一只手貼著她的腰窩，把人往自己身上按。
之前他們也接過吻，甚至比接吻更直白露骨的事情也幹過。只是那些時候兩人都是急切的，帶著無法克制的沖動去做這件事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步一步，慢條斯理、循序漸進。
這種感覺，更讓人覺得像是調情。
談笳深陷情網，如同一只甘願被捕的蝴蝶，放棄掙紮，沈淪在他外表溫柔實則危險的陷阱裏。
她原以為這已經夠折磨，而成厲的意圖遠不止如此，他要的是她的全部，毫無保留的全部。
狂野也好，欲望也罷，通通都要向他敞開。
成厲從她嘴裏退出去，高挺的鼻尖抵在她的臉上，唇也若有似無地和她貼著，兩個人的呼吸相互碰撞，又從頰邊輕輕擦過去。
一道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邊：“談笳，把你舌頭伸過來。”
“什……什麽？”談笳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，總疑心是出現了幻聽。
當成厲聲音響起的那一刻，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她耳邊炸開碎裂，讓她止不住地一陣耳鳴。
成厲湊過去，舌尖輕舔了下她的嘴唇，“聽話，把舌頭伸到我嘴裏來。”他耐心地再重覆一遍，溫柔的聲音似是誘哄。
不是談笳保守，長這麽大她沒有和異性有過太親密的接觸，與之有關的第一次全都給了成厲。
一開始本以為他是個禁欲主義者，沒想到居然能聽他說出這樣的話來。談笳畢竟不經人事，委實有些招架不住。成厲倒也不催，耐著性子等她。
過了好幾分鐘，談笳不想被他一直盯著，恐失了顏面。又想著今天好歹是他生日，就當滿足他的生日願望，遂即突破那層心理防線照他的話去做。
柔軟舌頭伸進他嘴裏的那一刻，她好像聽見從對面人嗓子裏發出的一道得逞的笑聲。
談笳沒有功夫理會，也沒時間找他算賬，因為沒多久，一片黏膩濕答的聲音就開始在安靜的客廳裏蔓延開來。
談笳無端覺得羞恥，卻又不得不臣服於成厲帶給她的這種無比親密的快樂。
而成厲也從沒想過有一天他能被一個女人放在心上時刻掛念著，千百般地想著要對他好。
濃烈的情感把人重重包圍，誰都不是神，怎麽能不動容。今天這個生日，成厲承認是他三十多年裏過的最好最特別的一次。
兩人結束，已經是半小時後。桌上那碗長壽面也涼的差不多，不過好在是夏天也不計較那麽多，兩人就一起分著吃。
談笳讓成厲先吃第一口，等他吃完，興沖沖地問他味道怎麽樣。
成厲看她一臉期待的樣子，裝模作樣地品鑒一番，然後張口逗她道：“一般。”
談笳聽了，臉立刻垮下來。
“算了，你別吃了。”她撅著嘴把那碗面拿到自己跟前，說什麽都不肯讓他再吃。
成厲逗她逗得開心，一開始根本都不顧談笳會生氣，最後看談笳是真不高興了，才連哄帶親地把人哄好。
談笳心軟，還是給他吃了。畢竟是專門為他做的，自己吃了算怎麽回事。
她邊看著成厲吃邊罵他：“你真不識貨，這麽好吃的面居然說味道一般，太沒品位了你。”
成厲笑著說：“是，我沒品味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我可是早上六點就起來做了，耗費我很多精力的好嗎？就算不好吃你也不能說實話呀，你也不想想我聽了該有多難過。更何況你說的也不是事實。”
成厲認錯態度良好：“之前說的話我收回，我向你道歉。原諒我，好嗎？”
談笳也不想做那麽斤斤計較的人，大方地接受他的道歉：“行吧，我原諒你了。”
成厲還沒說話，就聽見談笳又補了句：“反正你這個人一向好賴不知，我都習慣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胡亂栽贓，給人頭上隨便安罪名的事她怎麽現在越做越順手了。
成厲到底也沒說什麽，只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的。
面吃完了，談笳把空碗從他面前拿過來，準備拿去廚房洗。成厲擡手制止，“我來。”
談笳搖頭，“今天是你生日，我來。”然後不容置疑地拿過碗，去了廚房。
成厲瞧著她嬌小玲瓏的背影，無聲發笑，總覺得自己太幸運了。這輩子能遇見談笳，能和她在一起，真的是他生命裏一樁不可估值的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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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雨就停了。
談笳是個只要睡著就很難被吵醒的人，所以任外面電閃雷鳴，也不能成為她去夢會周公的絆腳石。
倒是成厲，睡覺輕，加上睡前和談笳這麽一鬧就很難再睡著了。
晚上外面雷聲淒厲，閃電從天邊處劈下來，照的整個房間都亮堂。三更半夜的，像是在拍什麽驚悚片。
成厲怕談笳被雷聲嚇醒了會害怕，披了件衣服下床去二樓看她。
誰知道，他屬實多餘擔心一場，談笳睡的正香，一點事兒都沒有。成厲幫她攏了攏被子，在床邊又看了會兒人才離開。
直到後半夜，困意才姍姍來遲。
_
今天是成厲的生日，早在談笳翻過他錢夾裏的身份證就知道了。她怕自己忘了，把具體日期記在備忘錄裏，又在日歷上設置鬧鐘提醒，響鈴時間是從當天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。
成厲什麽都不缺，談笳知道。如果送那些價值與價格遠不對等的東西給他，她想他應該也是不喜歡的。
況且，以談笳現在的經濟水平，那些奢侈品她也買不起。所以最後思來想去，還是簡單樸素點，自己動手做的最好。
於是，在這意義非凡的一天談笳想好的生日賀禮就是洗手作羹湯，親自做一碗長壽面給成厲。
她昨天特意背著成厲和柳嬸打好了招呼，今天一大早就去柳嬸家拿了新鮮的食材回來。
早上她起得比平常早，也是為了趕在成厲起床之前給他一個驚喜。
她悄摸摸去了廚房，把鍋裏的水燒開放面條，又依次放入裹好澱粉的瘦肉片，荷包蛋，青菜，最後撒上一把蔥花起鍋撈出。
白瓷碗裏的長壽面色澤鮮艷，香味撲鼻，讓一大早上尚未進食的人食欲大開。
談笳洗洗手，把盛好的長壽面放在餐桌上，準備去房間叫成厲。
早上成厲就聽見廚房有動靜，以為是談笳餓醒了去廚房弄吃的。
怕她不會做，成厲下床洗漱完想去看看情況如何。誰知道出了房間，一進客廳就看見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條已經做好擺在餐桌上了。
煮面的人非但不吃面，反而一臉殷切地笑著看他。
成厲不明所以，走到餐桌旁看了那面一眼，有點兒驚訝，“這是你做的？”
談笳點頭，“嗯，給你做的。”
成厲疑惑地看向她，談笳也看他，目光坦蕩。
“成厲，生日快樂。”她對他說。
成厲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今天是他的生日，他一向不過生日，也就忘記告訴她這茬了。
“談笳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從來不過生日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
談笳沈默了會，而後喃喃道：“怎麽會有人從來都不過生日呢？”
成厲沒說話，一下子沒想好怎麽說，怕傷了她的心。
也不知道什麽原因，談笳突然福至心靈，腦海裏想起成厲的身世來。
如果要讓成厲回憶自己的童年，那一定是灰色的。
偌大的家裏常年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，父母長輩不在身邊，誰會給他過生日。
生日快樂這種話，說出口都覺得奢侈。
長大後有了同學朋友，曾經也給他弄過幾次生日party，成厲只覺得好像和自己無關似的。
有些東西缺的久了，就算有一天失而覆得，也覺得像是做夢得的，不像是自己的。
後來索性告訴他們自己不過生日。久而久之地，他自己也就忘了生日具體是在什麽時候。更何況他活到現在這個年紀，生日在他這早沒概念了。
談笳一聯想到他的過去，不免有些心酸，又為自己的魯莽感到抱歉。
她咬咬下唇裝作不介懷的樣子，嘴角翹起一個漂亮的弧度，“沒事，正好我餓著，我吃。”
成厲看她坐下來，又拿起碗上碼得整齊的筷子準備開動，心裏一時五味雜陳。
沒預兆的，他忽然擡手按住她的手腕，眼睛直直地盯著她。
“怎麽了？”談笳手被抓著，不解地擡頭看他。
成厲不說話，眼睛看向談笳的嘴唇，眸色暗暗的，有說不出的壓迫感。
談笳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都開始變得短促。他低聲在她耳畔問：“之前和別的男人接過吻嗎？”
“啊？”談笳被他問懵了。她傻楞楞看著成厲，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。
還未等談笳反應，成厲就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，身體靠過去，霎時間便封住了她的唇。
他傾著上半身貼近談笳，兩人之間的距離僅有毫厘。
成厲一靠近，談笳就腦子一片空白，更不知道後來事態是如何發展下去的了，總歸主動權都在成厲手裏。
成厲吻上談笳後，並不著急下一步的動作。他一下一下地在她唇上輕啄含吮，咬住她的上嘴唇輕輕用力。
談笳沒料到他會這樣，小小驚呼一聲，成厲就停下動作去瞧她。談笳看著他此刻因自己沾染欲望，沈沈發亮的眼睛，心裏一陣悸動。
成厲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，又吻住她的嘴唇反覆輕咬，似乎對這件事樂此不疲。
慢慢地，等到一個恰如其分的時機，他用舌頭半強勢地撬開她的嘴，然後又伸進她的口腔。
唇齒相依，口津相融。談笳整個人被燙著地嚇了一跳，身體下意識就要往後躲。
成厲察覺後，一手掌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，一只手貼著她的腰窩，把人往自己身上按。
之前他們也接過吻，甚至比接吻更直白露骨的事情也幹過。只是那些時候兩人都是急切的，帶著無法克制的沖動去做這件事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步一步，慢條斯理、循序漸進。
這種感覺，更讓人覺得像是調情。
談笳深陷情網，如同一只甘願被捕的蝴蝶，放棄掙紮，沈淪在他外表溫柔實則危險的陷阱裏。
她原以為這已經夠折磨，而成厲的意圖遠不止如此，他要的是她的全部，毫無保留的全部。
狂野也好，欲望也罷，通通都要向他敞開。
成厲從她嘴裏退出去，高挺的鼻尖抵在她的臉上，唇也若有似無地和她貼著，兩個人的呼吸相互碰撞，又從頰邊輕輕擦過去。
一道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邊：“談笳，把你舌頭伸過來。”
“什……什麽？”談笳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，總疑心是出現了幻聽。
當成厲聲音響起的那一刻，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她耳邊炸開碎裂，讓她止不住地一陣耳鳴。
成厲湊過去，舌尖輕舔了下她的嘴唇，“聽話，把舌頭伸到我嘴裏來。”他耐心地再重覆一遍，溫柔的聲音似是誘哄。
不是談笳保守，長這麽大她沒有和異性有過太親密的接觸，與之有關的第一次全都給了成厲。
一開始本以為他是個禁欲主義者，沒想到居然能聽他說出這樣的話來。談笳畢竟不經人事，委實有些招架不住。成厲倒也不催，耐著性子等她。
過了好幾分鐘，談笳不想被他一直盯著，恐失了顏面。又想著今天好歹是他生日，就當滿足他的生日願望，遂即突破那層心理防線照他的話去做。
柔軟舌頭伸進他嘴裏的那一刻，她好像聽見從對面人嗓子裏發出的一道得逞的笑聲。
談笳沒有功夫理會，也沒時間找他算賬，因為沒多久，一片黏膩濕答的聲音就開始在安靜的客廳裏蔓延開來。
談笳無端覺得羞恥，卻又不得不臣服於成厲帶給她的這種無比親密的快樂。
而成厲也從沒想過有一天他能被一個女人放在心上時刻掛念著，千百般地想著要對他好。
濃烈的情感把人重重包圍，誰都不是神，怎麽能不動容。今天這個生日，成厲承認是他三十多年裏過的最好最特別的一次。
兩人結束，已經是半小時後。桌上那碗長壽面也涼的差不多，不過好在是夏天也不計較那麽多，兩人就一起分著吃。
談笳讓成厲先吃第一口，等他吃完，興沖沖地問他味道怎麽樣。
成厲看她一臉期待的樣子，裝模作樣地品鑒一番，然後張口逗她道：“一般。”
談笳聽了，臉立刻垮下來。
“算了，你別吃了。”她撅著嘴把那碗面拿到自己跟前，說什麽都不肯讓他再吃。
成厲逗她逗得開心，一開始根本都不顧談笳會生氣，最後看談笳是真不高興了，才連哄帶親地把人哄好。
談笳心軟，還是給他吃了。畢竟是專門為他做的，自己吃了算怎麽回事。
她邊看著成厲吃邊罵他：“你真不識貨，這麽好吃的面居然說味道一般，太沒品位了你。”
成厲笑著說：“是，我沒品味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我可是早上六點就起來做了，耗費我很多精力的好嗎？就算不好吃你也不能說實話呀，你也不想想我聽了該有多難過。更何況你說的也不是事實。”
成厲認錯態度良好：“之前說的話我收回，我向你道歉。原諒我，好嗎？”
談笳也不想做那麽斤斤計較的人，大方地接受他的道歉：“行吧，我原諒你了。”
成厲還沒說話，就聽見談笳又補了句：“反正你這個人一向好賴不知，我都習慣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胡亂栽贓，給人頭上隨便安罪名的事她怎麽現在越做越順手了。
成厲到底也沒說什麽，只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的。
面吃完了，談笳把空碗從他面前拿過來，準備拿去廚房洗。成厲擡手制止，“我來。”
談笳搖頭，“今天是你生日，我來。”然後不容置疑地拿過碗，去了廚房。
成厲瞧著她嬌小玲瓏的背影，無聲發笑，總覺得自己太幸運了。這輩子能遇見談笳，能和她在一起，真的是他生命裏一樁不可估值的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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